何炳文很有些不解的问宋昭,道:“这孙志高母子是怎么招惹了尊夫人,要把人往死里整?”
宋昭淡然道:“我夫人乃是出于大意,何大人继续公正严明的做你的青天大老爷,我夫人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何炳文有些莫名其妙,他不乐意掺和这种私人恩怨中,自然就让人去请孙家母子来。
等人都到全了,孙家母子、孟氏仍旧是一副不明所以,冤枉委屈的样子。
清容没等人问话,直接问孙志高道:“你之前说你的孩子是毒死的?”
孙志高心痛欲绝,不想再提,有气无力道:“我可怜的女儿,让她娘生生给毒死了。”
清容直接道:“没有,你女儿根本不是中毒死的。她是被虐打致死的。”
堂上看热闹的人闻言,皆是大惊的看向孙志高。
孙志高脸憋得通红,道:“就算你有钱有势,也不能这样污人清白。”孙志高这一带节奏,堂外立时吁声四起。
清容很冷静,淡定而从容的轻声道:“我有钱有势,跟你有没有打死你自己的女儿没关系。就算我有钱有势,也改变不了你打死孩子的事实。”清容说着,立时恭敬的看向何炳文,道:“请何大人宣人证上堂。”
何炳文道:“宣证人。”
三个人并着衙役抬着一个担架进了门,孙志高母子与孟氏看见其中一个人,都有一些傻眼。
这三人一个是仵作,一个是京中有名的跌打大夫,还有柳家的旧仆。
清容道:“前些日子在乱丧岗发现了一具女童尸体,当真是不巧。”说着,仵作将那担架上盖着的白布掀开。
“这具女童尸体上的伤痕同柳氏身上的一般无二。大夫说是有被柳条枝儿抽打的痕迹……”
清容话没说完,孙老太太立时道:“这不是我孙女儿,根本就不是我孙女儿。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尸体,就来糊弄我们。”
清容道:“这孩子的脸还能认得,让人来认认便是了。这里不光有柳家的旧仆,还有街坊四邻,总有认识她的人。”
孙志高听得这话,牙关紧咬,身子忍不住有些发颤。
何炳文命旧仆与街坊四邻立刻上前来检查,有认识的人,自然好奇的往前凑。一看之下,不禁都很震惊。
清容请仵作说话。
仵作道:“这孩子是死后被人灌了砒霜下去,所以这砒霜只到喉咙里,没有进入孩子的腹中。”
这女童还没有完全白骨化,身上还有些皮肉,看起来很恐怖可怕。孙志高母子连看都不敢看,一直别着头。
清容一笑,道:“孙老夫人连瞧都没瞧一眼,怎么就说不是了?”
孙老太太立时说不出话来。
清容又与柳家的旧仆道:“你在柳家这么些年,怎么好好的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