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手中的奶杯跌落,杯中奶倾倒了一车,急切的问:"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蛮并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顾斋既然屠灭了南蛮……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疼!可是他忍不住不去想!

"顾斋是不是死了?"他艰难的问出口。

漏月看着他惨白的面容和因痛苦扭曲在一起的五官,开口道:"对不住了,公子。"他挥起一记手刀落在褚楚的脖颈上,将人劈晕了过去。

他唤来了随行的医师,这名医师事专为他们皇室服务的,探查了褚楚的脉搏便发现了不对之处,只道:"这位公子是心脉有损,刚刚情绪波动引起了这伤的发作,才会让他那么痛苦。"

漏月皱眉,公子体弱他素来知道,为何如今凭空又损伤了心脉?他走后的这段时间,公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治吗?"

医师道:"不一定,但是西域有种雪莲能够护心脉,只是世所罕见,您大可以去寻一寻。"

"有东西能治就好,这位公子于我有大恩,您一定要好好诊治他。"漏月道。

医师说:"小王爷发话,吾定当竭力医治,不过切莫再同他提起那让他心脉受损之人、受损之事了,他身体弱受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顾:他又跑了!

褚:这一回真抓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