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瑶也是顾虑少年那不甚方便的腿脚,她有些不明白,既然有更合适的矮洞那何必要担上风险从墙上翻进。

京迟沉默了一瞬,对戚景瑶有些幽怨道:“姐姐,那是狗洞。”

戚景瑶恨铁不成钢:“狗洞怎么了?人就不能用吗?我们难道不应该灵活变通吗?”

所幸京迟也不打算逆了戚景瑶,他点头应和,乖巧道:“姐姐说得是,但其实姐姐不用担心我,这多翻几次墙也算活络了筋骨,对我的腿脚有好处。”

戚景瑶将信将疑,只看着少年诚恳的模样姑且信了下来,这次轮到她幽怨道:“话说你给我的那个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听见戚景瑶提起这一茬,少年的面容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间,他扯扯嘴角:“本来可能也是有用的。”

“没用!”戚景瑶斩钉截铁道,“我才试过我能不知道吗?人家就像没事人一般。”

“一点都没晕过去吗?”

“晕倒是晕过去了……”戚景瑶很是无奈,哭笑不得道,“但就晕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这……也太不尽兴了吧。”

少年努力微笑道:“那可能是这药的药效不稳吧,是京迟耽误姐姐大事了。”

戚景瑶抚着额头懊恼,这确实是耽误了她的大事。想她好不容易有了贼心有了贼胆,只差一步就能做成贼事,却不想偏偏就输在了这最后一步。

戚阿影的面纱都已经被她挑起了一大半,她的手腕却倏地被戚景瑶握住,再一回神的功夫,原先晕睡得好好的戚阿影竟然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那帷帽已然垮下,随着戚阿影起身的动作,眼看着那最后一点轻纱都要从她的面颊上滑落下来,结果却先一步被戚阿影牢牢稳住,戚阿影微微捋了一下,帷帽就又端端正正回去了,面容又被重新遮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