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顺着接口:“可能血把脸糊着了,你记不清。”

江皓跟司徒不往前走了。

他俩开始捂着脸往后退,听不下去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唐骁的脸色不太好看,冷声道:“白先生,麻烦您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

白历根本没搭理他,走过去拍了拍高业的肩膀:“兄弟,你怎么不早说你爹是高先生呢?”

看得出高业很反感白历的动作,他动了动,肩膀却被白历捏得生疼,只能皱着眉,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白历转头就跟陆召兴高采烈道:“陆召,听见没,我他妈一直以为这小子没爹呢!”

这句话说完,各位贵族们当即就没了声响。

整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这艘豪华阔气的翡翠之星,也只有白历一个人能穿着一身儿华贵的衣服,顶着那张英俊张扬的脸,骂最响亮的街。

“我草你……”高业被逼的来了火气,刚捏紧了拳头要往白历脸上砸,就被白历的信息素压得一个哆嗦。

他是败在白历手下过一次的alpha,即使火气上涌,但记忆和身体还记得上一次的惨痛。恐惧才是人最容易烙印在脑海深处的感情。

白历松开了那只捏着他肩膀的手,拍了拍高业的脸:“看看,脸还是不带血好看点儿,是吧?”

高业的脚动了动,没有上前,反倒后退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