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个榆木脑袋懂什么?”易浅轻轻拍拍常离的头,“深哥在享受若即若离的过程,这是一种雾里看花的奇妙感受。”
“若即若离?”常离抬手摸了下被易浅拍过的地方,“不对吧,立十都不知道是他,他自己享受个什么劲儿呢?”
易浅:......反正你不懂。说完咬着下唇,露出小灵鼠的尖牙。
或许是坐得离易浅太近,常离额角渗出细汗,抬手捏着T恤领子往外呼啦几下,给自己扇风。
“这么热吗?”易浅抓起常离的手掌,微凉的手掌对上炙热的,常离赶紧把手抽出来。
“你这热血赤马确实比我们灵鼠体温高很多。”易浅认真地下了个结论。
“对对,你说的都对。”常离配合点头。
舞台上竹笛里蹦出最后一个音符,台下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吴之隐松了一口气,赶紧弯腰行礼下台。
秦深忽然目光一凛,双手抓紧座椅扶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易浅和常离,“他刚才行的是拱手礼?”
“啊?深哥你说什么?”易浅身子坐正。
“立十刚才行的拱手礼。”秦深重复一遍。
“对呀,我们看到了。”
吴之隐刚才谢幕的姿势是上身微俯,双手擎笛抱拳,举于胸前,晃动了两下。
古代男子行礼的标准姿势。
秦深不再多说,转移了话题,“今天立十还有别的节目吗?”
“好像没有了。”易浅答。
“不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