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理解木家兄妹情深,报仇也是理所当然,可是……
可是一定要如此决绝么?
若当真一日尚未报仇,他便真的要留在边关一直不回来么?
木循阳望着她的眼睛,字字真切:“所以,你不必等我。若是遇到合适的人,便嫁了吧。”
“……”司徒浅汐忽的笑了下:“你就那么断定,我不会等你?”
“我不想耽误你。”
“你说了不算!”
“……”
木循阳眼中有些许诧异闪过。
司徒浅汐忍着眼泪,将手里的粉色荷包重新塞回到木循阳手里:“送出去的东西你怎么能还给我,你不要你就丢了!等不等你,那是我自己的决定,你管不着!”
也许是平日里司徒浅汐一直都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眼下这略显愤怒的模样,木循阳是头一回在她身上见到。
司徒浅汐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木循阳望着掌心里那只粉色荷包,眼中有情绪微微闪烁着。他抿了下唇,重新将荷包系在了腰上。
他穿着一身黑,粉色的荷包挂在腰上,格外显眼。
继而,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司徒浅汐的脸。司徒浅汐愣了下,只那么一下,他甚至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她的眼泪便开始往下掉。
木循阳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他轻轻拍了拍她肩膀,语气也柔和起来:“抱歉。”
司徒浅汐紧抓着他衣服,没说话。他能看到她因为哭泣而稍稍耸动的肩膀,以及她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来的抽泣声。
他拍了拍她的头,亦未开口,只抱着她,任凭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