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词方才也是鬼使神差咬下去的,此刻魔怔地定住,一时竟有些进退不能,尴尬住不动了。

秋阑气急,嘴边就是林词的脖子,想也没想一口咬下去,用上了全身的劲,打不过你还咬不过你么?

林词吸了口气,率先松开,声音很冷:“松口。”

秋阑不动,抬起眼,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向林词,杏眼带着朦胧的水光。

林词一怔,语气连自己都没察觉地轻了些:“你想死吗?”

秋阑猛地松开后退一步,嘴里弥漫着血腥的铁锈味,带来一阵阵的反胃,他伸手捂住脖子上被咬到的地方。

低头一看,摸了一手血,也破了。

扯平。

反正都闹翻脸了,秋阑索性直接问:“将军明天会带我去吗?”咬都咬了,不能白咬。

林词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模糊:“你觉得呢?”

这是拒绝的意思吧,冷风打着卷吹过来,秋阑打了个寒颤,跟林词分道扬镳。

他这一夜睡得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地做梦。

梦里易铮长了一对猫耳朵和一条猫尾巴坐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流出来的眼泪是雪花,秋阑伸手去接,接到了满手的雪。

他拍开雪想去抱易铮,易铮却突然站起来,猫尾巴竖直,张开嘴,嘴里喷出来一大口火,火苗卷到秋阑头发,他闻到一股焦味,后退时却退到一个人怀里。

是易归雪,掐着他的脖子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