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在旁边哭丧了脸:“对不起,公子!昨天夜里,小的听到几声马叫,本以为是公马发情,不成想是马挣开了绳子,跑了出去!哎,公子,你去哪里!?”
林无忧气势汹汹穿过前厅,当时吃早饭的有几个男子,侧目瞟了一眼,又继续谈笑风生。
“宋远安,你到底是不是好汉!竟然把我的马放走了!”林无忧横在马前,一脸愤怒。
宋远安笑着说:“这位姑娘,此言差矣,明明是你的绳子没拴紧,怎么能算到我头上呢!是吧!”
一干随从相视大笑。
林无忧面部表情扭曲在一起,突然,她眼珠子一转,假装退步,无奈道:“我告诉你,我去哪里。我要去临北,你愿意捎带我一程吗?”
宋远安可是求之不得,可是主子要有主子的样子,在随从面前他还是有所克制,他淡淡瞥了林无忧一眼,“那你上来吧!”
林无忧望着他,声音凄凉“那日你弄伤了我的脚,你这马体格粗壮而高大,四肢又比我的马长,我不好上啊!”
“那我拉你上来!”宋远安想都没想递了只手过去。瞬间,只觉一股巨大的力直坠着他向下,他挣脱不开那力量,那力量里又好像什么尖锐的物体,瞬间手掌发麻,他使不开内力,等他翻身下马站稳时,马背上的主人已经易主了。
只见林无忧夹着马腹,四蹄生风,一路绝尘而去。她头都没回,长笑一声,“后会有期!”
宋远安咬牙切齿,自己竟被一个女子拉下马!他望着林无忧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干发怔的随从“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
林无忧不知道这是什么马,但是此马被毛茂盛,身躯粗壮,四肢有力,奔跑时如同疾风一般,可日行千里。按这个速度,从京华到临北,只需两天路程。
初夏的太阳中午还是有点强,某条大道上,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策马奔腾,束起的长发在风里肆虐飞舞,黑色长袍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