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仆人去接了电话,仆人回来,欲言又止。

褚橙本就因为学不来围巾针法而烦躁,如今看仆人这个模样,顿时面色不虞。

其实她也已经隐隐猜测到缘由,褚橙将围巾放在茶几上,语气不大好:“说吧,是不是我爸今天晚上又不准备回家了?”

仆人道:“先生说……他今晚要在那边留宿……”

那边,自然是指褚红星新欢的住所。

褚橙脸彻底沉下来。

她心情糟糕的要命:男人都是一路货色,有了新欢连家室都不顾了。

褚橙穿书过来的时候,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在原主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曾经目睹过褚红星和别的女人亲热。

原主本来以为自己父母恩爱,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象,承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褚红星为了隐瞒自己出轨的事实,甚至谎称自己是在扮家家酒。

或许这段记忆实在太深刻,以至于原主连褚红星当时说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褚红星用近乎诱哄的语气说:“小橙,你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好不好?爸爸只是在和阿姨玩游戏,就像你在学校里和小朋友过家家是一样的。”

小“褚橙”说:“可是……我们扮家家酒,从来都不会亲亲,老师说,亲亲是爸爸妈妈才能做的事情,那个女人不是妈妈。”

褚红星就肃了脸教训她:“你如果不想看我和妈妈吵架,就少说两句!”

小“褚橙”嘴巴一扁,快要哭了。

不知是不是怀揣着对母亲的愧疚,此后,小“褚橙”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病态,她变得暴躁、易怒,喜欢用摇滚和朋克来武装脆弱的自己。

纵然褚红星后来反应过来,加倍弥补,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