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不过三个月,到时候K&L集团近10%的股份都名正言顺地归入顾岛名下,他甚至可以凭借大股东的身份左右公司,可不要冲一冲业绩嘛。
得逞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就算顾岛立志当一个活脱脱的妲己,他柏屿不是纣王,K&L集团的江山照样坐不改姓。
柏屿说:“抱我回房间。”
顾岛听话地将他抱起,上楼,将芬迪关在门外。芬迪不满地用狗狗爪扒门,试图进来,无奈里面没有人理会它。
室内恒温,不会冷。
柏屿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顾岛还用空调毯给他捂着胃。
他真的很细节,柏屿颦蹙之间流露出的情绪,他都能准确细致地照顾到,不会遗漏一丝一毫。就比如现在,他知道柏屿是想要的。
一只腿跪在床上,他咬着发圈将头发扎起来。他头发短,不能完全扎上去,总是会有细碎的卷发溜出来,所以给人一种很文艺的印象,当然,在柏屿眼里,这就不叫文艺了,这叫茶艺。
顾岛的瞳孔跟他的发色很像,一种高级的灰色,显白,很好看。此刻的他毫无吝啬地展露自己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和肌肉纹理,让没有任何buff加持的气氛瞬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大抵他属于天赋流的,很会操纵荷尔蒙。
他俯下身,用牙齿叼开柏屿的衣领,温热的鼻息抚慰着柏屿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柏屿本来不想在床上跟他谈公事的。但他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来缓解此刻二人之间的无声隔阂。
于是他从床边剥了颗薄荷糖压抑住喉咙里的兴奋,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从容而镇定:“别咬我,还有,明天上午跟我一起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