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听话地转过身。他身材比例好,修长挺/拔,大理石灰的西装将整个人修饰得十分高贵。柏屿欣赏地眯了眯眼。
柜姐见柏屿挑了半天终于挑了件满意的,赶紧溜须拍马:“这件真不错,显精神,很养眼。”
柏屿不可置否,黑卡递过去。
顾岛嘴角抿了抿,看他习惯性地付钱,递上自己的卡:“我付。”
“收起来吧。”柏屿笑了笑,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好言好语哄他,“下次我买衣服你再付好不好?”
柜姐见状,赶紧让自己化作一团空气。
顾岛眼神微黯,他咬着嘴唇盯着柏屿看。这个金光闪闪的男人,哪怕长期被病魔折磨,依旧优雅而从容,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上流社会的气质,就连看他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爱怜和……慈悲?
顾岛内心汗颜,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柏屿手中一只只会吃软饭的金丝雀。
他不是金丝雀。他接近柏屿是有目的的。这一点顾岛比谁心里都清楚。
他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是锦官城富贾顾懿轩的小儿子,其父的身家跟柏屿不相上下。当然,这只是三年前的状况了。
柏屿的K&L集团一出现,被动导致顾懿轩名下的轩业集团股值蒸发一百亿,动了根基。顾岛那时正在读书,家中产业由父亲和大哥顾承泽全权打理。
顾家不是没想过与柏屿谈合作,他哥也屡次试图找中间人牵线引荐,但是K&L集团上上下下都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柏屿更是连见一面都难。
家道中落,富二代出身的顾岛自然是发愁。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说柏屿要来自己的学校做慈善演讲。他于是买通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贫苦同学,冒名顶替接受了柏屿的抚恤。
其后,他又采取各种手段在柏屿资助的贫苦学生中脱颖而出,成功吸引了柏屿的注意。
他和柏屿接吻了。是他主动的。
他和柏屿上/床了。也是他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