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小叔,你的动作幅度再大些,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昨晚可是一夜未睡,忍得很辛苦。

“好吧好吧,我不动了。你再睡一会儿。”柏屿见好就收,摸了摸他的脸。

好家伙,昨晚果然折腾太晚了,顾岛的眼睑处隐约发青,衬得一双灰玻璃色的眼睛都冒绿光。

一夜没睡效果竟然这么卓越的嘛?柏屿心想。

他不知道顾岛是怎样艰苦卓绝地饿了一夜的。

晚了。顾岛想。

“好些了吗?”他开口,问柏屿。

“什么好些了?”柏屿不解。随即领悟过来,道,“嗯,睡了一觉是好些了,没昨晚那么疼了。”

“那就好。”顾岛说。

那就好?

柏屿还没反应过来,顾岛就将他压在床上。张口咬住他的脖子。

柏屿:“……”

就……现在说不好还来得及吗?

正僵持间,顾岛的手机响了。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将手机扔在一边。

“你怎么不接?”柏屿眼泪婆娑地问。他只要一跟顾岛接触,眼睛就会不听话地分泌出生理盐水。好像被欺负惨了似的。

“每天这样的电话,会有一百多个。”顾岛淡淡地说,“工作上的事情工作室会处理。私人电话我不需要接。”

“哦。”柏屿说。不愧是在他身边呆久了的,摸鱼划水学得炉火纯青。柏屿自豪地心想。

“继续。”顾岛说。

“我觉得一日之际在于晨,我们不能把大好时光放在苟/且上。”柏屿一本正经地说。

淦,他脑子里明明应该有其他更正常的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