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的透亮的叶子折射着璀璨的光。

两道影子折在街道马路上。

“别误会。我就是认识了点人,把你之前的成绩单寄了过去。别以为一高什么人都能进去。”

少年的脚步顿住。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神情坦荡,没有丝毫作假的痕迹。

时臻是真的没说谎。

一高是A市最好的高中。虽然大家入学高中需要走正常的程序,可凡是总有破例。

早在先前一高的招生办便盯上了迟望,好几次打电话因为迟强未果。

现在迟望再无羁绊,只是他以为错过了就没有学上而已。

实际上只要他愿意,学校还是很愿意为这样的优等生格外破例。

只不过书费是贵了点,这些她也一并给他交了。

毕竟这小子初中三年参加的各种学科竞赛可不是白拿的奖。

在一些著名竞赛圈里,迟望的名字依旧响当当。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蹲坑的时候她惊叹到纸差点掉。

上学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可只要迟强存在,迟望便会有不停的麻烦。

当然她的意思不是要灭口。

只是需要动一点手段。

“刚才你叔签的……实际上是一份转让抚养权的协议。”

迟望手指收紧。

她……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你的事。就想到我爸一个朋友。在大学当教授一直没小孩。家风很好。听说了你的事之后愿意帮你摆脱你叔。当然你不愿意的话,这份协议也可以作废。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用和他们住在一起,可以在学校。”

时臻一手捏着档案,一手负在背后。

轻薄的裙摆随着风微微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