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步步紧逼,“太子年幼?他早该为皇帝分担政务,可他如今所作所为实在有损皇家颜面,皇上身体日渐衰微,您就真得放心把大唐江山交入一个窝囊太子手中!”

“够了!”皇帝忍无可忍,大发雷霆,“严良,不要一而再再二三地试探朕的底线,朕看在你是开国功臣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

可严良不打算就此作罢,既然已经说到这,那他今天一定要逼皇帝换太子!

于是他立刻跪下,身后众臣跟着他齐刷刷下跪。

“皇上敢说自己没有私心?太子是皇上唯一直系血脉,皇上敢说没有这个原因吗!”

“严良!你别逼朕!”皇上咬牙切齿。

楚奕在这时候站出来,他恭恭敬敬地行礼,朝向严良,话语听不出任何感情:“严大人,若说起私心,严大人的私心是不是要更大呢?”

“楚大人,”严良直视皇帝,“你莫要血口喷人!”

楚奕继续说:“严大人,您想要小皇子当太子,无非是因为小皇子年幼,善听旁人蛊惑,严大人这样做,莫非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楚奕!”严良勃然大怒,“我所做一切皆为大唐!若你再这般污蔑我,休怪老夫不客气!”

朝堂之上,气氛僵硬冰冷,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楚奕丝毫不为所动,他轻声嗤笑,“一切为大唐?严大人,您是否还记得当年先皇在世,受你蛊惑,将忠臣燕家满门抄斩的蠢事?”

此话一出,不止在场朝臣,连皇上都脸色剧变。

这个事至今没人敢提,先皇去世后仿佛随先皇而去,成为众人都想知道却闭口不言的心知肚明。

如今被楚奕当着皇帝和众朝臣的面说出来,显然太过突然。

严良神情紧绷,狠狠瞪住楚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