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玩,我最喜欢斗地主。”严歌自告奋勇,开始洗牌。

“只玩没意思,”爷爷看两人都加入,沉思道:“不如这样吧,谁输了,往脸上贴条子,看谁贴得条子最多,就……”

“今晚就请吃饭。”严歌接道。

“好好好,这个好。”爷爷鼓掌,说:“好久没出去吃饭啦,正好大年初一,咱们也出去享受一回,两个小帅哥陪我,也是我老夫的光荣时刻。”

严歌笑着回:“能陪爷爷吃饭,是我严歌的荣幸。”

“就你嘴甜哟。”爷爷笑着露出最后的几颗牙。

林晚声一想,出去?

他拿手肘捣严歌,小声问:“你不怕被认出来吗?很麻烦的。”

严歌不以为意,说:“大年初一都配家里人过年,谁注意咱们呀,没多大事儿。”

严歌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林晚声莫名信任他,总觉得他说出来的话和承诺,总让人心里踏实。

将近一天的斗地主过程简直堪比电影一般,连编剧都写不出来。

爷爷刚开始以顺子镇压,后来林晚声后期勃发,以四个2夺得第六轮的胜利,三人越打越来劲,中饭干脆直接凑活凑活,开始新一轮的斗地主之旅。

三人脸上全是纸条,严歌最多。

下午场,严歌像开挂一样。

第一轮林晚声以顺子即将夺取下午场第一轮的胜利,没想到严歌直接大王小王给他来个炸弹。第二轮林晚声以四个尖子即将获胜,严歌直接四个2压住取得胜利,直到晚饭之前结束,严歌厚积薄发,取得最后胜利,脸上贴条最多的就是林晚声。

好胜心极强的林晚声吹着脸上的纸条,恶狠狠瞪住严歌,严重怀疑他出老千。

严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耸肩,表情里全是:你有证据吗?

林晚声没有,于是晚饭,他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