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个男生半天没反应过来。

半晌,一片哀嚎。

“完了完了,淮哥特意让早点赶来把课桌搬回去,咱们这是搞砸了??”

“谁知道转学生今天怎么会来这么早啊??”

“转学生现在都不让动她课桌了,而且她好猛,我是不敢再动了。”

“我怕一会被淮哥弄死,先请个假避避风头……”

卫淮其实也起了个大早。

此时,他正坐在加长轿车里,处于暴躁的边缘。起了个大早,结果遇上大堵车?

也不知道那几个兄弟把事情办妥了没。

转学生对他那么用心,如果发现他却让人扔了她课桌,那她得多伤心。

“快点开啊!”他黑着脸催司机。

司机默默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装死。他也想快点开,但是动不了啊!

等卫淮到了学校,已经是早读课时间,一进教室,他就看向自己座位的旁边———空的?

卫淮脸色黑了几分,几步走到其中一个小弟旁边,拎着后衣领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怎么回事?桌子呢?”

“桌子……桌子在那儿……”

那人颤颤巍巍地往后门方向指,忙不迭地解释,“我们一接到通知就赶过来了,但是没想到转学生来的更早,自己把桌子搬回来了。”

卫淮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后门靠墙处,孤零零地摆着一张课桌。他目测了下和他课桌的距离,足有半个教室那么长,喉咙哽了哽。

“……” “她自己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