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梦!
张桂芬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正想鬼主意呢。
姜宜凝冷眼看着,索性不等了,往后一挥手,“既然张桂芬不肯交出来,我们自己进去拿!”
她举着火把带头往张桂芬的青砖大瓦房正门走去。
张桂芬尖叫一声,企图上来拽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兀那小贱皮子!这是阿拉家!侬不许去!不许去!阿拉要去政府告侬!”
“告啊!你去告啊!我也要告呢!你抢人钱财,还企图谋杀!只要去告,你就是坐牢吃木仓子儿的命!”姜宜凝的手腕一翻一转,从张桂芬的抓握中滑开,同时火把往前一送,火舌眼看就要燎上张桂芬的面庞。
她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松开了姜宜凝,往后连退几步。
姜宜凝冷笑说:“全村的人都能作证,你是怎么抢去锵锵的钱财衣物,还有虐待幼童和谋杀未遂!”
“你去告啊!还有脸说房子!这房子是你的钱盖的吗?”
姜宜凝说着,已经走到了张桂芬家的房门口。
张桂芬看着乌压压的村民就要冲进她家,韩大生又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两相权衡之下,只好连声对韩大生说:“大生……大生……侬帮阿拉一次,阿拉把那些银钱分一半给侬!”
“一半?晚了,我要四分之三。”韩大生装模作样的小声说,其实他是要全要的,但是他也非常了解张桂芬。
如果他全要,跟被村民们抢走有什么区别?
张桂芬肯定不干的。
果然张桂芬踌躇一会儿,说:“给侬七成,阿拉留三成,阿拉还有两个孩子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