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意外,对了,那个姑娘怎么样了?为什么叫何政委‘义父’啊?”姜宜凝一时好奇,还问了那个姑娘的情况。
霍平戎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姜宜凝问他,他还是有问必答,告诉她:“……她叫何佩佩,是何政委收养的义女,不过他收养她的时候,何佩佩已经十一二岁,一直在育红院里生活,并没有跟着何政委,只是名义上的收养。”
姜宜凝:“……”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又要个名义呢?
她总觉得这里面恐怕有个狗血故事,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因此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原来是这样,我就不耽搁霍副司令员工作了。”
霍平戎用手理理自己的帽檐,“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倒是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姜宜凝松了一口气,推开何远之的病房,发现他又一次坐起来了。
何远之一见姜宜凝进来,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发现她那张比牡丹还要娇俏的面容沉了下来,连忙跟她解释,“姜大夫,我已经好多了,后背的伤也不疼了,所以我试着坐起来。”
姜宜凝是不赞成他在伤势大好之前坐着的。
可是何远之实在受不了整天趴着。
姜宜凝没有说话,俏脸含霜,弯下腰给他检查伤势,甚至把脉确定他内脏功能的恢复状况。
“……你的身体底子不错,可以继续挥霍,最多也就是短命几年而已。”姜宜凝把完脉,淡定说道。
何远之:“……”
他深深看了姜宜凝一眼,乖乖地转身趴在病床上,苦笑着说:“还是姜大夫厉害,一句话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继续趴着。”
姜宜凝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对付这种自我意识特别强的病人,就得一招致命,让他们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看在何远之这么听话的份上,姜宜凝还是给他继续解释:“你的背部皮外伤是恢复良好,可是你这一次不只是皮外伤,还有内脏器官受损,它们的恢复,需要时间。不然的话,我说你短命几年,绝对不是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