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年,摩洛哥的王妃Kelly在公众场合用这种手袋挡在自己怀孕的腹部前面,显得优雅又大方,让这个包一炮而红,被大家叫做Kelly Bag。

这个包原来的名字,就是霍平戎说的Haut à Courroies,倒是没人记得了。

而Kelly Bag这个名字,要到七七年,才被爱马仕官方采用,正式给这个手袋命名。

现在才是五零年阳历二月份,这个手袋,还处于“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状态。

听霍平戎说了始末,姜宜凝竖起大拇指赞他有眼光,“真是买得太值了!这手袋明年肯定会大卖!如果你朋友还能买到,不如帮我再买几只?”

而且听霍平戎说了价格,也不算贵,虽然也是奢侈品,但是比起后世那个价格,目前对姜宜凝来说只是中等价位。

霍平戎见她这么喜欢,笑着说:“没问题,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再帮我买一个。”

“这个手袋是礼物,我收了。可是第二个手袋,我自己出钱,你可不能不要。”姜宜凝不想占霍平戎便宜。

霍平戎本来是想自己出钱的,但是姜宜凝极力要自己付账,他也没有继续坚持。

两人说定第二个手袋的颜色,话题就转到江芳芷那个乌龙上。

姜宜凝的语气不免有些酸溜溜地:“霍司令员,您得跟江专员说清楚这件事。我们小老百姓,经不起这么折腾。”

霍平戎笑着说:“我会跟她说清楚的,我已经跟何政委说清楚了。对了,你不是验血了吗?血样已经证明我的清白了。”

“血样只证明锵锵和灿灿都不是你和江专员亲生的,但是证明不了你到底跟江专员有没有……那种关系。”姜宜凝撇了撇嘴,仔细把Kelly包重新包起来。

这么好的包,在这个年代,最好的去处就是束之高阁。

霍平戎叹了口气,把在何远之那里说的话,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