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想用票来辨认她的品性?切,她虽然迫切需要要钱,但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你是不是给多了,我做的那些白糖糕不值这些票的。”宋鱼阳一副“不是我的票坚决不会拿”的表情。
陆云深淡然:“这些不多,可能只够你用半个月。”
宋鱼阳:“……”
这是什么绝世大宝藏啊?那么多票给她是想让她当咸鱼吗?
见她迟迟没动,陆云深索性把票直接塞到她手中:“如果票不够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交待完这句后,他似乎担心宋鱼阳再次拒绝,赶紧出门去追郑锦书了。
宋鱼阳看了看手里的那叠票,想着自己也不是白拿他的票,大不了下次他再来时,她给他多做点白糖糕。
这边的陆云深跟着郑锦书从宋鱼阳家里出来,他忽然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郑锦书见他这样魂不守舍,多嘴问了句:“你心情忽然这么低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陆云深拿着白糖糕往前走,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我可能再过一个月就回部队了。”
“这、这是好事啊,想想你刚回来那段时间,整天想的都是回部队,现在机会来了,干啥还垂头丧气的?”郑锦书见到他这么摇摆不定,就感觉纳闷,这人该不是不想回去了吧?
突然,他脑子一转,倏地想到了宋鱼阳,然后难得地打趣起陆云深来:“你这么犹豫不决,该不会这事儿和宋同志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