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在首长面前一点也没有面对下面新兵严厉:“这就是心直口快的原因吧。”
首长将假条给他,还不忘提醒:“希望你也能心直口快地在你中意的姑娘面前,大胆说出内心的大实话。”
果然,陆云深听到首长这话时,后脖颈处悄悄地爬上了一片粉色,整个人也不像刚才那样意气风发:“我、我尽量。”
说完这话,陆云深拿着假条就准备出办公室,不想在门口处将一把椅子给绊倒了,又慌慌张张的将其扶正立好,这才出了办公室。
首长见到他这副傻愣愣的模样,在心中暗自好笑,一物降一物,以前的刺头小子到现在居然也有顾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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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月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虽然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她也不能这几个月都住在医院里,外面的啥事儿都不管。
出院这天是郑锦书和宋鱼阳来接的她,经过那天郑锦书搜周银汉办公室发现的东西,找化验科的同事化验后,那东西国内压根儿就没有,还是从境外带进来的。
周银汉对公安同志只说这东西是他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至于商人是从哪里找到的货源,他一概称自己不知道。最终只能把他以走私药品和虐待妇女定罪,被判了十年,还赔偿了胡清月一笔可观的精神损失费。几乎是判决一下来,他就被送去了北边的农场里改造。
“宋同志,郑同志,谢谢你们特意来接我出院。”胡清月是真心实意的对两人表达感谢,现在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怪物,而宋鱼阳和郑锦书一点也不把她当外人看,还处处帮助她。
“鱼阳姐姐,郑叔叔,谢谢你们救了我妈妈!”周北寒笑着上前来,忙不迭表达自己心里的谢意。
郑锦书听到有人叫自己叔叔,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又看着一旁脸上带笑的宋鱼阳:“为什么你叫她姐姐,而要叫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