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银宝压根儿不相信胡清月的话,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她:“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现成已经和我大哥离婚了,不是我们周家的人,根本没权利住在这屋里,快滚出去!”
周银宝和李桂兰一早就踮记上周银汉的这套房子,当夫妻俩人得知大哥出事后,没一个人去看过周银汉,心里全在算计能分到他多少财产。
可人算不如天算,胡清月的一纸离婚协议递上去后,直接把这房子判给了她,顺便还把周银汉的部分钱也判给了她,作为精神补偿,周银宝两口子气得几天都没吃下饭。
“就是,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搬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李桂兰也跟着附和,目光在不经意间瞥到躺在一旁的周北寒时,她倏地就像只被拔了毛的鸡,咬牙切齿地朝她扑过去。
“还有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谁让你回来……”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宋鱼阳就先她一步挡在了周北寒的面前,双手叉腰。
“来,你来,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立马去找公安同志举报,告诉你私闯民宅,还有虐待妇女儿童,最好让公安同志也把你一起送到北边农场去!”
李桂兰原本张牙舞爪的姿态,不得不因为宋鱼阳的这番警告而歇了下来,她满脸不确定地看着宋鱼阳:“你……你少在那里胡说,公安同志才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可我刚刚的确看到你们要闯进来,而且还准备对周北寒小朋友动手,这些都是假的吗?”郑锦书从屋里出来,把刚才亲眼目睹的事一一说出来。
宋鱼阳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忘记告诉你了,这位可就是公安同志,你们刚刚的所作所为,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现在就跟着他一起回公安局去?”
周银宝顿时像只被掐着脖子的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呆滞地看着宋鱼阳和郑锦书。
他对郑锦书是有印象的,还是那天他准备去周银汉的办室里找他家屋里钥匙,想着趁两口子没在家,好从他家里掏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可就在临门一脚时,郑锦书就带着两名公安同志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