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柯把自己的保温杯拿出来喝了一口黄芪枸杞泡的水,淡定的转过头问林逸深:“啊深,这个月第几次了?”
林逸深假装思考两秒后一本正经的开口:“第三次了吧?公布考试日程一次,隔壁宿舍背书背哭他感同身受说了一次,加上今天,第三次了。”
文柯:“哦~那加上之前的,这应该是他大学生涯中第34次了吧?我从未见过像他一样执着的人……”
“喂!你们够了啊!说还不让说了么!”苟询恼羞成怒,端起桌上同款保温杯干掉了半杯冷掉的水,压制住暴躁的内心。
“诶?啊深你都回来了,沈怀瑾怎么不在?”沈怀瑾的椅子被长大圆了一圈的沈大头占据,听到亲爸的名字正抬头望着他。
“他去排练节目了,晚会时间快到了,团委那边盯的紧,提了不少修改的意见,这几天要验收,刚才说已经往回走了。”林逸深解释道。
“我的天啊,沈小瑾这精力真是够旺盛的,课业这么紧还有时间去排练节目,佩服佩服~”苟询甘拜下风,话音刚落,谈论的主人公就回来了。
“啊!气死我了!”沈怀瑾把大头抱起来坐下,一顿毫无章法的乱撸,被大头给了一爪子才消停下来。
“怎么了?”林逸深询问道,另外两个也好奇的看着他等后续。
“还不是校团委那个丁主任,今天说鼓手懒洋洋没有活力,明天说气氛差了点,后天又说干脆来个串烧算了,想一出是一出,今天又说还是第一版比较好,要不是看她年纪大了,真想让她自己上得了!”
沈怀瑾炸毛的时候只能顺毛捋,林逸深深谙此道,把水杯递过去:“她就那样,别跟她一般见识,先喝口水~”
另外两个人紧接着跟上,苟询:“没错,下次她行她上,别答应她出节目。”
文柯:“听说过这人,还真是几年如一日的不招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