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转身抱抱他,“想叔叔了。”其实刚和荣与鹤在一起的那会,他还不是随时随地会说情话的性格,在床上也放不开,面对金主时也总容易害羞。
但后来他想明白了,和金主上床其实就是一场交易,做生意而已,有什么可害羞的,然后他放开了,成了一个知进退的完美情人。
于是肉眼可见的,金主越来越喜欢他。
“骗叔叔?”
季律也不想明说心思,只得岔开话题道:“真是瞒不过你,我记得这附近有片湖,我还在读书时来这拍过宣传片,当时湖水结冰,老师就让我们在冰面上跳,也不知道这湖还在不在了,说起来,还真有点怀念学校的日子。”
“叔叔带你去看看。”
于是在季律的带路下,两人把车开到了一片略显荒凉的地带,那片湖果然不在了,这一带即将要开发,故把湖给填了。
季律隔着操控台攀在荣与鹤肩上,有些失望地看着车窗外,“被填了啊。”
荣与鹤侧过头在他额上吻了吻,“不难过了心肝,叔叔补偿你。”
季律眼里含着动人的笑意,深深地看着金主,“你说的啊。”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荣与鹤抬手在季律的唇上摩挲两下,意思很明确了,金主要做。
这里不是主路,又因还未开始施工,故除了他二人基本没人会来。
季律跨过操纵台坐到荣与鹤身上,昨晚隔着电话的性爱到底不尽兴,身体里的那团火只是哑了点,并没有熄灭,这会干柴烈火,只一个碰触,欲火便又复燃了。
季律搂着金主吻了会,然后掀起衣摆,把乳首送到荣与鹤跟前。
“要叔叔含着。”
荣与鹤把住他的腰,张嘴咬住那颗樱粉的乳头,吸吮舔弄,又用牙齿轻轻地咬,季律吃痛,却舍不得离开荣与鹤的唇。
季律伸手进荣与鹤的下裤,隔着内裤抚摸着他的性器,肉棒在逐渐变硬,顶端也开始分泌粘液。
季律脱下裤子,因知道过会就要出水,也不高兴扩张了,扶着荣与鹤的性器就要坐下去,倒是荣与鹤搂着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动作。
“乖,会疼的。”
季律情动地含着荣与鹤的唇,若即若离地吻着,含糊道:“没关系,你可以弄痛我。”
荣与鹤也不理他,咬咬他的下唇,手指探进他的后穴扩张。
季律笑着说:“你的心肝命令你,快进来,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