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一样。”

宋璇又问:“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季律看她,“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宋璇:“......”

荣与鹤正和那男孩打得火热,秦秘书却在车里等得焦急,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季律,他是生怕季律冲过来撒泼,但对方只往这方向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走了。

等荣与鹤打发走那男孩上车后,他说起了这事。

荣与鹤仰靠在后座上闭目休息,闻言道:“嗯,他是个乖的。”

因着《芭蕾梦》的落幕,舞团大多数人都缓了口气,有人提议去聚餐,还邀请了季律。

季律虽喜静,但也从不搞特立独行那一套,他深谙在这种大团体中的相处之道,人多是非也多,偶尔从众也不是坏事。

聚会地点淮枳坊,这是A区最纸醉金迷的所在。

他们这群人,平时忙起来回家的功夫都没有,这回算是难得的释放了。玩到半程,包厢里又陆续来了些人,大多都是团里的同事,巧的是,赫意也来了。自上回网上的事爆发后,偶尔几次在舞团碰到他,他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季律也懒得计较。

聚会末,包厢里已鬼哭狼嚎成了一团,季律算是为数不多清醒的一个。

大禾坐到他身边给他倒酒,“听说你最近都睡在舞室,家都没回。”

季律抿了一口酒,笑道:“没那么夸张。”

“再怎么忙,身体也要保证呀。”

“放心。”

大禾坐近他,两人在迷乱的灯光下对视,“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季律歪头,笑容浅浅的,“什么呀。”

“你是处男吗?”

季律笑了,“你觉得我像吗?”

大禾舔舔唇,“不知道,你长得太干净了,总觉得把你和那种事联想在一起不合适。”说罢停顿一会又道,“我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男芭蕾演员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则......”

季律默默地听着,大禾舔舔唇说:“为避免演出时精力过剩,不该凸的地方凸,我们会在演出前一晚互相帮助,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有了自己的固定解决对象。”

季律:“.......”

大禾又问:“你有吗?”

“......我没有。”

“你想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