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桑画反倒被撇到了一边。
偏那个作了雪兽的原胥还非得来招他。“嗯,我总是疼你……”
原胥本来想说,我总是疼你们的。但他到底没能来得及加上那个致命的“们”字,身旁那人的冷笑声就打断了他。
“是啊,你总是最疼十二。”被撇到一边看了半天师兄弟情热的庚桑画忍不得,心口梗着,一跳一跳地疼。这些小情意小手段使在他身上,他当然不稀罕!可若是原胥将这套去对旁人、还是当着他的面去哄旁的人……他要忍得,那他就不叫庚桑画!
庚桑画怒不可遏,链子一扔,冷笑道:“既然你与十二这样要好,倒不如替他领个罚?”
“……罚什么?”
“师尊你要罚大师兄什么?”
原胥与十二同声发问。
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庚桑画更气。他气的脸色煞白,殷红薄唇微勾,笑得十足煞气。“今日十二率众擅闯银雪峰,按弟子规,他当入剑崖面壁百日。”
十二张大嘴啊了声,很有点茫然。“啊师尊,咱弟子规里有、有这条嘛?我咋不晓得哩?”
庚桑画压根不搭理他,脚步斜踏七星,也飘然到了半空。桃花眼眸微侧,冷冷地觑着原胥寄身的那头雪兽。“怎样,你可愿意代他去剑崖?”
银雪峰半空中,一双雪色竖瞳动也不动地盯着庚桑画。
几秒后,雪兽咧开嘴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