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得已丢掉任宗这个棋子。
第二次,她因为岑诀暴露了自己。
不得不说,这都是命。
“……怪不得。”听完戚老夫人的解释,岑诀沉默片刻。
戚老夫人的坦白,让他想通了一些疑点。
譬如说,为什么以原主的心性,嫁入戚家之后会不甘于现状地找存在感。
为什么当时戚管家在查车祸真相时步步维艰。
为什么秦松给线索会考虑再三,犹犹豫豫。
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于眼前这位世界上唯二的戚家人身上。
戚老夫人她占据了绝佳的位置,扮演着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角色。
尘埃落定后,戚老夫人反倒是有了一种轻松感。
“戚雩,抱歉。”
戚老夫人知道自己对不起戚雩,但古人说得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母亲罢了。
“姑母。”戚雩眉头微蹙,神色中透露出些许隐痛,“难道您认为,我从来都没把您当过亲人吗?”
什么意思?
戚老夫人愕然地看着戚雩。
景元白实在受不了老夫人这傻劲儿,解释道:
“老太太,韩家的那些人,没有戚雩给你压着,他们怎么会把你看在眼里?”
“您忘了,韩家是什么行业,戚家又是什么行业?”
戚老夫人蓦地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