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完,九阡邪笑眯眯的觍着脸询问。
“那个嘿嘿,你这本命契约的玩意儿,从哪儿学来的呀,听起来就觉着是个很厉害的玩意儿。
既然这么靠谱的话,能不能教教我呀?
还有,你这玩意儿,对怪物有用,对人,不知道有没有用啊?能不能跟人也缔结一下本命契约呀?”
这玩意儿要是真有那么靠谱,对她来说那可是有大用了。
不只是对她有大用,应该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有用处的,只要能够缔结本命契约。
那手里的魂兽什么的还不都得乖乖的听话呀。
要是对人有用的话,那就更了不得了。
直接缔结一下本命契约,就能把人给束缚住了,主死,仆必死,多好啊!
也不用担心被下属什么的背叛,好好的护主还来不及呢。
九阡邪这点儿弯弯绕绕的小心思逃不过东方玦那双清薄又寡淡的锐眼,自然是看破了她的想法。
“你九阡邪收揽人,还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法子吗?”
“下作?”九阡邪怄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到底是说着法子下作,还是说她下作?这是拐弯抹角的骂她呢?
“这法子再下作,你还不是同样打算用在人家怪物身上?咱俩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九阡邪拐弯抹角的就给骂回去,口舌功夫上一点儿不吃亏。
东方玦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给摘出去。
“这种下作的法子可不是下作的人来用的,而是用在下作的人身上,更何况是那怪物。
这本意就不同。”他可没有跟她同流合污的意思。
九阡邪撇撇嘴,白一眼东方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