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渡没有理会他,只抬脚进了车厢,关门前又冷淡地了华峻峰一眼。
“我想……”
华峻峰眼睁睁看着那门在眼前关上,却无法在今苒苒丈夫面前,找到任何可以跟过去的理由。
面对一拥而上的记者和粉丝,他面色担忧地转身,进入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车里。
盛恺则踢了自己的跑车一脚,最终怒气冲冲地上车,选择追随救护车而去。
……
今苒苒只打算避开询问的记者,进救护车后就准备跟护士说她没事。
可她感受到殷时渡也在身旁,这会倒不知道该不该睁开眼。
车内还有两名护士,似乎平时很少跟殷时渡待在一起,显得异常紧张。
殷时渡对于两名护士的殷勤全然没理会。
而沉默望着今苒苒的殷时渡,是小护士们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救护车向医院驶去。
两名小护士窃窃私语,落在了今苒苒耳里。
“殷医生今天也太冷淡了吧,完全不理人,真是不像他!”
“还以为他跟着上来,能讲几句话呢,看这样子很关心她啊……不说话不笑怎么更好看呢,羡慕!”
“我看她伤势也不重,刚见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和那什么男演员说话呢,怎么一会就晕了。”
“还没检查呢,谁知道有没有事,可别乱说,小声点,嘘——”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简直跟清晨的电钻声一般嗡嗡响。
今苒苒忍了一会,刚想要不要直接睁开眼“诈尸”吓唬她们,便有一道低沉又带着一丝冷凝的声音,如寒冰刺入肌骨般道:“需要喇叭吗?”
殷时渡的语调不高,甚至有些缓慢。
但他无形之中透露出的那股子陌生的嘲讽语气,却令人感到胆寒。
两名护士顷刻噤声。
整个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度。
就连今苒苒也怔了一下,脑海里全然不能将这个声音,与殷时渡联系起来。
殷时渡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这种感觉,让今苒苒想起曾经她为了正面和夏榛在节目上比拼,而用指甲将自己的手掐伤的时候。
寂静的小楼里,殷时渡矮身握着她受伤的手,低垂着头久久未说话。
他那时的脸色深沉而阴郁,褪去平日谦和温润的模样,直到他缓缓抬起脸,用稀松平常的语调说要吻她受伤的手。
今苒苒心底同时生出一股悸动和怯弱来。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喜欢自己了吗……
也是,一个大男人,吻一个女人受伤的手,还是带着有些郑重的表情。
她当时怎么就这么后知后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