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这种事,我内心还是害怕的,害怕也要干。
车子不徐不慢的前进着,承载着我的发财梦和忐忑,车里混杂的体味让我欲哭无泪,简直都不想呼吸。试想,将近二十个小时把五六十人关同一个空间内,光体味都受不了,别说脚味。
我从小胃浅,闻不得奇怪味道,这次闻了个够。
下车之后是传说中的S市,经济发达,已经快十月的天气,这里还很热。我把外套系在腰上。
我们出门之前已经计划好了,为了防止安检时机器过包,我们两手空空,啥都没带,拿了东西就放在裤子口袋里,进汽车站绝对没问题。
阿恒说还可以快递,寄回家就行了,我对这种大胆的想法不敢尝试,还是自己亲自拿着比较放心。S市没有电视上演的精彩纷呈,只是人流量比较多罢了。
街边很多都是卖肠粉的,阿恒说这是本地特色,我们晚餐就点了三种口味的肠粉和一个甜点果腹。
白白的皮子,蒸熟,浇一点汤汁,也可以放辣椒,吃起来也没有多惊艳。我对这是当地特色的小吃产生了怀疑,这特色也太随便了点吧。
路两旁有高大的木棉树,地上飘落着大朵大朵的红花。红的触目惊心,我第一次见,把这种大红花朵撒的满地都是的城市,爱的不得了,想着回去一定把它画下来。
我们这次主要来拿货,连全国出名的服装市场都没逛。
打车打了两百块钱才到指定地点,那是一个仓库,只有一个吊灯,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摆放了什么,我也很紧张,根本没心思细看,有好几个男人,都二十来岁的样子。
一副本地人打扮,发旧的衣服,全都吸着拖鞋。
他们有一个和阿恒认识,表现的比较热情,兄弟兄弟的喊着。
其他都没说话,却用眼光把我打量个遍。有两个明显没睡醒的样子,我怀疑还在嗨着。
他们都很瘦。
中间摆着一个四方桌,懒散的放了几条长凳,那个男的招呼我们坐坐,我假装镇静的坐过去。
他问我要不要喝水,我说不了。他竟然真的也就没再招呼我。按正常逻辑我说不,其他人也会拿水给我喝,我说不了他还真不给。
这人还真不客气。其实我渴。
可能是这个交易比较隐私吧,客户说不喝他们就觉得你一定是不喝,或者大家都怕对方下毒,从而产生黑吃黑。
我一定是警匪片看多了。
我要特别表扬下我自己,面对如此大场面,我竟然没慌。我都怀疑我天生适合控场,再不懂都装的好像来过几百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