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又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离的近了才发现余景意额头上全是汗水,此时全都蹭到了男人衣服上,连擦汗水的帕子都省略了。
“不能多用一点麻沸散吗?”
余颜华感觉到肩膀上的人忍的辛苦,不忍心开口问到。
“当然不能,药用多了也是会死人的。”,大夫无奈的解释着,这种大户人家都是一个样。
“对了,明天你还要上朝吗?”,余颜华转移男人注意力的问。
“兄长觉得我还去的了吗?”
“不用请假?”
“云佂去说一声就好。”
余颜华看见余景意左手依旧带着皮手套不由得皱眉,第一次就见他带着,平时也从来没见他取下过,有什么见不得人?
“那个,要不然我替你吧手套取了吧,这样好休息。”
“嗯。”,余景意犹豫半天,最后还是闷声回答一声。
男人小心翼翼的将余景意受伤的左手移过来,将手上的皮手套取下后震惊了一下,只见整个手背上全是一块烫伤后留下的痕迹。
“怎么弄的?”
“很难看吧,我也觉得,伤口太严重了,治不好。”,余景意看向自己左手。
“不难看,你是我弟弟,无论什么样永远也不会有嫌弃你的那一天。”
男人将余景意的左手拿着把玩,其实只是皮肤颜色不均匀而已,要是现代只用植一下皮就成,不懂为什么要一直遮着不让人看。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后不会了。”
“伤口缝好了,一个礼拜不能沾水,每天早晚换一次药。”
男人接过大夫递过来的药,“谢谢,我去给你拿银子。”
说完将余景意扶好,又将用好的药箱收好放回原位顺便从里面挑了一个最小的银子。
“多谢大少爷。”,大夫接过银子高兴的离开。
“能帮我再换一盆热水来吗?”,余颜华端着盆子对刚才的丫鬟说到。
“好的,大少爷。”
男人交代完后关门回屋,“你也听见了不能碰水,所以我叫下人重新去换一盆温水洗把脸就睡觉吧。”
余景意靠在床头闭着眼睛,“都听你的。”
此时房间里只剩余颜华两人,伤口本就是因他而起,就这么走了好像有点不负责任,可他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府里没丫鬟吗?”
“那我可以离开了?”
“你出门试试!”
“………………”所以你到底要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