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过来看了信一眼,神情也是大变。
“三小姐,这种事情可不得了,要赶紧禀报老爷和夫人。”
“不妥。”白三小姐摇头:“爹爹一腔正义,肯定是要拿着这封信去质问赵家,赵家当然会矢口否认,收拾不了赵家不说,白家还容易被扣上无理取闹的帽子,弄得好像是白家故意去招惹赵家似的,反而对我们不利。”
“那三小姐打算怎么做。”
“这信上的内容我不会全信,我要先调查一个清楚,若是坐实了赵家,再进行下一步。”
“陈妈,你要做到守口如瓶,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嬷嬷赶紧点头。
白三小姐去找白二公子。
白二公子在院子里斗蛐蛐,两只油黑发亮,体型庞大的蛐蛐在细笼子里斗得天昏地暗,白二拍着手,情绪很是上头:“咬上了,咬上了,好,好,好。”
回头一看,白三小姐就站在后面。
“三姐你快看,这两只蛐蛐多能打,还是一公一母,这都能打起来,还是头一回见,嘿嘿。”
白二公子笑得有点猥琐。
“我可不能让它们打死了,它们生出来的后代一定更加强壮,到时候我就是京城的斗蛐蛐王。”
“二弟,前些天我看你用的香囊很是中意,能不能给我几个,我拿去熏书房。”白三小姐说。
“好啊,旺财,你去书房找给三姐。”
“不用了,我自己去挑。”
白三小姐进了房间,就把门给关上,过去翻床单底下。
果然翻出了一包药,她屏住呼吸取了一点出来,放在帕子里,收好,然后从抽屉里随手摸出几个香囊,走了出去。
“三姐,你真的不看看再走吗?这样的好蛐蛐,几年都碰不到一对。”白二公子越看越亢奋,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