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这下子更加觉得蹊跷起来。
一名重要官员的亲属,置属司开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必定是要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不然出了乱子,就是置属司的责任,几名负责的官员,谁都不要想好过,甚至是要掉脑袋的。
明明那天,有决定权的官员都不在,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开具了这个证明,还是跟镇国公主有关。
季大人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去问问守卫,那天有什么人进来。”
师爷去了,不一会儿,又神色不妙地回来,左看右看,压低了声音。
“大人,那天公子来过。”
季大人神情一震,盯着师爷问:“可是真的?”
“已经跟大门守卫确认过好几遍了,看到是公子,正好大人又出事了,以为是大人托公子来办什么事,或者是像往常一样来熟悉业务,所以没有多问就放进来。”
季大人一阵头疼,他有意让儿子将来进入置属司,所以季长生不时会到置属司历练一下,几乎是畅行无阻。
但季长生是个还算沉稳的人,这么重要的事宜,他不会自作主张。
如果是季长生给这家人担保,又是出于什么缘故?
现在也只有等镇国公主来了,看一看她的态度,其他的往后再追究。
乔镰儿听说置属司的人来找,就猜到了缘由。
“告诉置属司的人,我这段时间不在。”她对柴管家道。
是的,她的身上流着宋家人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这家人,不让他们当面缠上,然后再想办法。
柴管家到了门外。
“很是抱歉,镇国公主在景琅州训练军队,一时脱不开身。”
“至于要多久才回来,可能几天,半个月,一个月,也可能几个月,毕竟,镇国公主手头事情多。”
置属司的人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