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楼之上,厄太岁率先起身掌中龙鳞大斧震颤不已,一股澎湃战意充斥此间!
澹台大风目光所及,顿感扁舟之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心念陡然,眼底闪过一丝讶色,可转瞬却是化作嗤笑,不经之下,横跨一步,挡在少年身前!
顷刻间,望楼之上气机涌动,龙舟百丈水域激荡不已,泛起阵阵波涛... ...
二郎瞧着众人如临大敌之势,猩红眸子微眯,飘身而前,轻声道:
“无妨的,老剑仙的剑气绝非一旬半月能化解,这般堂而皇之,想来也不似要搏命... ...”
即便老江湖们心中赞同,可少年之重让其仍是不敢丝毫大意!
言语之间,扁舟掠近,只见其上人影轻身一纵,便落在船舷之上!
二郎望着一袭墨袍斗笠,负手而立的高人之态,舔舐下唇边试探道:
“那个...那个咋没雇艘大船,这般气机牵引,多...多累得慌啊... ...”
呼~
少年略带嘲弄的诙谐让望楼上的肃杀之气悄然一消,众人亦是按压嘴角!
大泽之浩瀚,乘船横渡需三天两夜,山海大能便是身具舞空之术,可也只能望洋兴叹,至于眼前的一叶扁舟,更是让人咂舌,不累?
言语落在来者耳中,不觉间身形一颤,斗笠微扬,便要言语,可转瞬又是向下一压,显然是并未思量好说辞!
二郎见状,抬手制止龙鳞大斧已经蒙上血雾的厄太岁,转而望着船舷继续道:
“这次又来弄啥子?是留几枚小玩意儿就跑,还是拉开阵仗一雪前耻?”
言语落下,墨袍人略作迟疑,猛的将手摸向怀中!
如此变故让众人心神一凛,气机锁定之下,便等少年一声令下!
然,转瞬其并未运转内息,也未从怀中取出传说中的破天梭,反而是一封帖子!
待见墨袍人抖手之下,斗笠中传来一声低哑,
“龙象风云会,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
漆黑帖面,殷红字迹,二郎接在掌中粗略扫过,再听得前者言语,顿时脑仁生疼,无奈摊手道:
“前辈,本公是狂刀传人,传人,还不是刀中魁首,人间刀魁!”
“师尊就在望北城,随时恭候大驾!”
“另外,除去江湖之争,前辈算属哪方,还请与个明白... ...”
一番言语,顿时让明暗两位阎罗大开眼界!
普天之下,皆是弟子扶其劳,哪有这般祭炼师傅的?
便是少年所言非虚,亦是折损狂刀颜面,略...略有不齿... ...
无有意外,墨袍之人闻言,透过斗笠上的黑纱看向少年,亦是语塞当场,低头思量片刻,方才低声道:
“兵对兵,将对将,你是聂嬴王的传人,我也是阿叔的传人,此次下山,阿叔指名道姓让我在龙象风云会取你性命!”
“战与不战,请与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