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肉处理完后,王谦又带着猎队进了趟山。这回不是打猎,是去上次围猎的地方,把藏在山里的那批野猪肉运回来。十四头猪的肉太多,上次只带回来一部分,剩下的藏在山里的一个冰泉附近,用石头压着,等着慢慢运。
黑皮、大牛二牛、二愣子,加上王谦,五个人轻装上阵,每人背着一个大背篓。白狐跑在前面,兴奋地东嗅西闻。
“谦哥,”黑皮一边走一边问,“那冰泉在哪儿来着?俺都记不清了。”
王谦说:“在老熊沟那边,再走两个时辰就到了。”
黑皮咂咂嘴:“老熊沟?那地方可邪乎,听说有熊。”
王谦点点头:“是有,但咱小心点,别碰上就行。”
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那片冰泉附近。冰泉是从山缝里流出来的,常年冰凉刺骨,夏天也不化。王谦他们把肉藏在泉边的石堆里,用石头压着,再用树枝盖上,藏得严严实实。
扒开树枝,搬开石头,那些肉还在,虽然放了两三天,但因为冰泉的凉气,并没有坏。王谦松了口气,招呼众人把肉装进背篓。
五个人背篓装得满满当当,每人七八十斤,压得肩膀生疼。但没人抱怨,能把这些肉运回去,就是胜利。
“走,”王谦说,“趁天还早,赶紧往回赶。”
回程的路,走得比来时慢多了。背着七八十斤的肉,走山路,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黑皮走在最前面,累得满头大汗,但嘴还不闲着。
“谦哥,你说咱这肉,能卖多少钱?”
王谦说:“熏好的野猪肉,一斤能卖一块多。这些肉,少说也有三四百斤,能卖四五百块。”
黑皮眼睛亮了:“四五百!那俺能分多少?”
王谦笑了:“按出工算,少不了你的。”
黑皮咧嘴笑了,脚下也轻快了些。
走了两个多时辰,到了一处密林边。白狐突然停下来,竖起耳朵,发出低沉的警告声。王谦心里一紧,打个手势,众人立刻放下背篓,躲到树后。
透过树丛,能看到前方的林子里,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慢慢移动。那是一头巨大的棕熊,足有七八百斤,肩背高耸,皮毛棕黑,一双小眼睛正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老葛不在,但王谦记得老葛说过的话——这头熊是老熊沟那边的,叫“老罴”,在这一带横行了几十年,等闲猎人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