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老整个人都是懵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苍蝇在耳膜上开狂欢派对。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耳鸣，这是灵魂层面的震颤。

就在刚才午马撞了他几下，他仗着护体罡气，连衣角都没破一根。可结果呢？被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韩湘子，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抽过来，直接就把他抽到了大气层。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又这么恐怖！”

肖长老颤颤巍巍地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此刻的他，形象全无，那一身象征着他威严的衣袍此刻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像极了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抹布。他下意识地托住自己肿胀如猪头的左脸，张嘴想骂人，却感觉嘴里空荡荡的——

仔细一看，好家伙，两颗大牙正混着血沫子躺在地上，那是真·吐露牙。

此刻，肖长老看向韩湘子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戒备与惊恐。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比刚才那些蛟龙要恐怖一万倍！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身为宗师强者的他，竟然完全没有捕捉到对方的出手轨迹。没有真气波动，没有杀气预警，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激发，脸就已经和对方的手掌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你到底是谁……”肖长老说话漏风，舌头像是打了结，含糊不清地颤声问道。

韩湘子眉头一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韩湘子抬手就是反手一记大嘴巴子。

这一回，肖长老长了记性。他在对方抬手的一瞬间，疯狂运转体内真气，一层凝练如实质的青色罡气瞬间覆盖全身，尤其是那张老脸，更是被他加持了三层防御。

哼！堂堂一代宗师的罡气护体，加上我早有防备，就算你是大罗金仙转世，也不可能……

“啪！！！”

一声脆响，如同鞭炮在耳边炸开。

紧接着是“嘭”的一声闷响，那是罡气破碎的声音。

肖长老甚至没看清韩湘子的手是怎么穿过罡气的，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次，他飞得更远了，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拖着长长的烟尘尾焰划破长空。

因为速度太快，摩擦空气产生的高温竟然直接点燃了他破烂的衣角。

“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