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夏梦的手,放在她腹上:“我需要你们做我的良知指引,永远提醒我底线在哪里。
但底线之上,为了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为了我们所有人的绝对安全,有些‘脏活’,必须有人去做。而这些,只能我自己来。”
夏梦感受着丈夫的关怀,又看向窗外阳光下祥和的空间城市,最终将头靠在他肩上,无声叹息。
这或许就是掌握禁忌力量必须背负的十字架。在守护与僭越、净化与吞噬的刀锋上行走。
外界,舆论与外交暗流涌动。
西澳政府对外公布的“人道主义司法合作”进展顺利,首批参与国收获了舆论上的“治安强硬”赞誉与实质的财政减压。
参观过西澳境内那个高度保密、展示着“先进矫正劳动与严密隔离”的模范设施区的国际代表们,虽心存疑虑,但多数选择了务实合作。
而阿美人方面的沉默与冷淡,则被巧妙地解释为“内部程序复杂,需要更多时间研究”。
只有极少数核心情报人员意识到,武振邦的耐心,正在转向另一种行动模式。
空间内,黑土区在消化了协议移交来的首批“极恶养料”后,面积有了明显拓展,边缘的暮色更深沉,散发出的能量反馈让武振邦对整个空间的掌控力进一步增强。
他甚至能感觉到,空间对“特定质量负面意识能量”的渴求与辨识力,在提升。
“它在学习,在进化。”
武振邦对秦若雪说,两人站在远离黑土区的山岗上,
“又或者,是在恢复它本就有的某种‘胃口’和‘品味’。”
秦若雪靠着他:“那你呢?你在适应它,还是它在影响你?”
武振邦沉默良久,看着远空:
“我不知道。或许,是相互塑造。
但目标没变。
保护你们,打造一个无论外界如何崩坏,都能让善良安居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