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当年或许都被他用各种手段压了下去,但信件本身,却作为档案被永久地保存了下来。
那里,很可能就藏着他们现在最需要的那把钥匙。
想到这里,林风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他抬起眼。
“我知道该去哪儿找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张成和李正都抬起了头。
“林组长,你想到办法了?”
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走,跟我来。”
“我们去一个地方,挖点旧东西出来。”
……
纪委大楼,地下一层。
信访档案室。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铁制档案架一排排顶到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已经泛黄的牛皮纸档案盒。
小周看着眼前浩如烟海的档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的天……这得有多少?”他揉了揉鼻子,问道,“林组,我们找什么?”
林风的目光在档案架上快速扫过,最后停在一排写着“海东区”字样的架子前。
“就找这个。”
林风指着那排架子。
“把最近五年,所有关于海东区的举报信全都给我搬下来!”
“尤其是涉及到公安系统和征地拆迁领域的,一封都不能漏!”
“啊?!”小周有些傻眼,“林组长,这么多,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别废话!”林风瞪了他一眼,“我们现在就是在沙子里淘金,捞不到也得捞!动手!”
说完,他自己率先搬来梯子,爬上高处,开始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往下搬运档案盒。
张成和李正对视一眼,也二话不说,加入了进来。
整个下午,四人谁也没再说话。
档案室里只有搬运档案盒的沉重回音,以及翻阅纸张时那种脆弱的“哗啦”声。
灰尘在孤独的灯光下飞舞,汗水很快浸湿了他们的衬衫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西斜,天色渐暗。
他们面前的桌上已经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档案盒,但仍一无所获。
看到的,大多是些邻里纠纷或查无实据的恶意举报,没有任何与赵东来有关的有价值线索。
小周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