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呗,以为自己大意了。” 另一个人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看不清自身实力的蠢货。”
“百里东君可以啊,故意在考前示敌以弱,扮猪吃老虎,最后给人一个出其不意。为了大考可以连面子都不要。人才啊,够狠!!”他不行了,他就做不到。
“请!”百里东君请他先出手。
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结果百里东君剑气忽然凌厉起来,二队那人虽做足了准备,全神贯注地应对,可在百里东君如此凌厉的攻势下,不过十几招的功夫,便已狼狈不堪。
他的衣衫被剑刃划破,发丝凌乱,额头上满是冷汗,脚步也开始踉跄不稳。
他一剑横渠,被百里东君力劈下压。
“服不服?” 百里东君旋身横剑对方咽喉。
“不服!” 二队那人涨红着脸,死撑着嘴硬。
百里东君冷笑一声,手腕微转,剑身轻轻在对方脖子处划过一道血痕,语气森然:“不服啊,那就先废了你一只手还是一只脚呢?”
“服了服了,松开松开。”二队的赶紧认输。
早这样不就结了,百里东君翻个白眼,利落地将 “不染尘” 收入剑鞘,
百里东君冷下脸的样子吓死个人了。二队的人心有余悸,五局还三胜呢,一点都不按照牌理出牌。
百里定东君对着二楼看戏的喊道:“这人算淘汰了吧?”
雷梦杀刚刚要回答,想了一下回答道:“不算。”
“不算?怎么不算,我都赢了两遍了?”百里东君不可思议的喊道。
雷梦杀双手抱胸,夸张地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漫出来:“比武是你们自己拍板决定的,又不是我们考官下的命令,哦——哈哈哈!” 他幸灾乐祸的仰头大笑。
好像......还真是。
难怪舞螟说要么抢了锦囊,要么废了四人呢。
“哎兄弟,商量个事儿,你要不退出.......”百里东君一回头,诶??人呢?
“在你和我商量的时候人早就溜了。”
“没锦囊他也过不了关。”百里东君恨恨地说道,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