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伸手摸摸他的狗头,不走心道:“的确是你的错,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姒流年眼一亮:“那我把自己补偿给娘子怎么样?”
青禾:………
这话,怎么跟姒流光说的差不多,真不愧是兄弟。
她似笑非笑道:“若我不想要呢?”
姒流年脸色微变,咬着牙道:“那不行,我们才是夫妻,上了族谱的。”
说着,他扯了扯身上整齐的衣袍,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不就是跳舞嘛,我也会。”
哼!
他不能被姒流光比下去。
姒流年气质清正,看他跳舞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儿。
看着看着,这舞就变了味。
两人亲在了一起。
…
…
次日下午才醒的青禾,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腰。
太了解了也不好。
直接被吃定了。
要不是她偷偷吃了终身避孕药,就这同房的频率和次数还有质量,三年抱俩不是问题。
姒流年就在一旁看书呢,看她醒了,就殷勤的凑了过来,讨好的给她揉腰。
“娘子,你醒了。”
青禾看他一眼,没说话。
她嗓子有点哑,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