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飞斧出手的同时,他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进步前冲!两步,仅仅两步,在长矛手刚刚磕飞飞斧、重心还未完全稳住的一刹那,波尔克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臂!
那长矛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试图用枪尾去戳,或者用枪身去扫,但在这个距离上,长枪反而成了累赘,施展不开。
波尔克眼中寒光爆闪,手中沾满鲜血的弯刀自下而上,反手一抹!
“嗤——!”
一道血线在那长矛手的喉咙处绽开,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双手无力地松开长枪,徒劳地想去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鲜血顿时喷了猝不及防的波尔克一脸。
波尔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把脸上温热的血液,看都不看倒下的尸体,冰冷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剩下的卡恩福德民兵,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刀疤排长。
核心的镗钯手和一名长矛手在呼吸间被斩杀,卡恩福德民兵这个小小的鸳鸯阵顿时出现了致命的缺口!原本严密的配合被瞬间打破,阵型为之一乱。
“好!大人威武!”周围的索伦士兵见状,精神大振,从刚才被压着打的憋屈中回过神来,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叫。
“杀!宰了这些卡恩福德杂种!”
“为兄弟们报仇!”
剩余的索伦兵,包括那个之前被打退的骑士,此刻也反应了过来,看到主将如此神勇,瞬间逆转了最强点,立刻士气大振,狂呼着一拥而上!
形势瞬间逆转!
失去了阵型保护和相互配合的卡恩福德民兵,在个人武艺和装备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立刻陷入了被动。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长矛在远距离结成枪阵时威力无穷,但一旦被敌人近身,尤其是在这种狭小混乱的混战中,长枪的笨重和迟缓立刻成了致命的弱点。
“挡住他们!背靠背!”刀疤排长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重新组织起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