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主意……”
“什么玩意儿?不去?!”
张文渊下意识点头,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忙道:
“这还是算了吧!”
“我爹要是知道我有资格考却主动不去,非气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他肯定觉得我是畏难,是废物!”
“换一个!”
王狗儿见他反应如此激烈,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张举人望子成龙心切,绝不会允许儿子在这种上进的机会面前退缩。
“既然如此。”
王狗儿轻叹一声,说道:
“那少爷你只能辛苦一下了。”
“努点力拼一下,不至于,在府试考场上输得太难看。”
张文渊苦着脸,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了,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说道:
“唉。”
“也只能这样了。”
“谢谢你了,狗儿。”
“没事。”
王狗儿摆手道。
……
随后。
两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回到了小院。
刚进院门,却见张举人正负手站在院中,旁边还立着一个陌生的汉子。
那汉子约莫四十上下年纪。
身材不算高大,却极为敦实粗壮,膀大腰圆,站在那里仿佛一根盘石桩子。
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带着些许凶悍之气的眼睛。
他穿着粗布短褂,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爹?”
张文渊有些意外,连忙上前见礼。
“老爷!”
王狗儿也跟在后面行礼。
张举人转过身,目光在儿子和王狗儿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张文渊身上,开口道:
“回来了。”
“正好,给你们引荐一下。”
话落,他指了指那壮汉,说道:
“这位是赵铁柱,赵教头。”
“早年曾在边军效力,作战勇猛,一身硬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