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事抬起眼皮,斜了许大茂一眼,说:“还能有谁?不就是你们院的大能人,何雨柱同志嘛。”
他故意把“同志”两个字咬得很重。
“人家现在,可是‘安居乐业’项目小组的副组长,专门管厂里的盖房种地。”
“以后,咱们全厂几千号人的吃住问题,可能都得看人家何副组长的脸色呢。”
“副……副组长?”
许大茂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记闷棍,眼前都有些发黑。
昨天,还在背后嘲笑何雨柱。
说他一个厨子,浑身油烟味,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结果今天。
人家摇身一变,成为管着全厂职工吃住大计的领导?
这他妈凭什么?!
他一个掌勺的,懂个屁的盖房!
懂个屁的种地!
许大茂感觉,身边那几个女工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还满是崇拜和好奇,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视线在他和“何雨柱”这个名字之间来回飘。
其中一个胆大的姑娘还问了句:“许师傅,那个何副主任,不是跟你一个院的吗?你们关系肯定很好吧?”
这一问,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难受。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
“我……我片子还没整理完,先去忙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攥紧的拳头,指甲抠进掌心,手背上青筋根根蹦起。
傻柱……
你给我等着!
…………
四合院里,比厂里还热闹。
阎家。
算盘珠子被阎阜贵拨得“噼里啪啦”山响,跟炒豆子似的。
三大妈在旁边听得心烦,忍不住嘟囔:“你就算把那算盘拨烂了,钱还能自个儿蹦出来?”
阎埠贵头也不抬,眼睛盯着账本,嘴里念念有词。
“你懂什么!这叫运筹帷幄!”
“他何雨柱当了副组长,这是多大的事儿?这里面的道道,深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