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只能算是中上,而且是流水线上的厂琴。
琴弦是不锈钢钢丝,手指划过,音色还算饱满。
在培训机构,初学者居多,这样的琴对于高级别的学员或是老师用来演奏也足够了。
她搬琴的时候拉扯到了腹部,感到一丝隐痛。不过她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就投入到了专注的工作状态。
她把实木琴码一个个按顺序排好,放入琴弦下,先盲调一遍,然后再戴上指甲用手机上的调音器一一试音。
这把琴的音色不错,调好后,低音通透醇厚,中音圆润饱满,高音亮而不尖。等到终于满意了,郭沁尧点点头,正襟危坐。
一曲流畅的《雪山春晓》从琴弦上流淌出来,而后是《梁祝》、《渔舟唱晚》、《将军令》等,她把熟记的名曲都弹了一遍,弹着弹着连自己都融入了进去,或哀婉、或欢快、或急促,身形也随之自然起伏。
等最后一个音从她指尖滑落,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郭沁尧吓了一跳,抚着怦怦跳的心口看向门口。
原来门外站了好几个人,有林丽雅,还有几个她叫不上来名字的乐器老师。她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一个教架子鼓的男老师率先开口道:“弹得太好,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对,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林丽雅接着说:“我不过是上来上个厕所,居然被琴音勾住了魂,尧尧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师在演奏呢。”
还有两个老师也附和道:“确实不错。”
“你们也太夸张了,哪有那么好?我还差得远呢。”郭沁尧谦虚道,边说边把甲片卸下来,把琴收好。
五十多岁的小提琴江老师刚好路过,笑着说:“下次新年音乐会的时候我们可以合奏一曲,刚才的《梁祝》就不错。”
江老师是爱声的老教师了,郭沁尧学琴的时候他就在,这会儿听江老师这样说,她不敢置信道:“真的吗江老师?您肯带着我?我太荣幸了。”
要知道爱声每年的新年音乐会都办得很隆重,老师们各展其才,优秀的学员也有机会登台,更重要的是每年都会邀请行业的某个大佬来莅临指导,既是展示又是交流和学习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