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真的不爱干净,自上次发生那个侍卫的事情后,小屁孩儿就把他丢进池子里上上下下狠狠地清洗了一遍,连指甲盖缝隙里的泥都没放过。
曲药在池子里怎么扑腾都爬不出来,到最后连皮都洗掉了好几层。他在现代都是五分钟冲完澡就了事儿的,冲一次能管三天呢,哪里见过这阵仗?这几乎把他一辈子的澡都洗完了。
有道是物极必反,打那之后曲药就对洗澡有了阴影,再加上天气转凉不容易出汗,他能不洗澡就不洗澡。反正都一起当过乞丐了,祁寒宵不嫌弃他,他更不可能嫌弃自己。
于是在某人的纵容和自个儿的懒散下,曲药彻底战胜了洗澡,真真是可喜可贺啊。
祁丰不动声色地把扇子丢到一边,心里那点旖旎心思散了个七八层,但总觉得有些憋闷,便撑着脑袋硬着头皮强上,笑呵呵道:“咱们这群人出来半天了,天色却还早得很,你不如给我们找点乐子?”
一群生活在女子软香怀抱里的公子哥,说到找乐子,脑子里浮现的自然就是红绸薄纱,熏香美酒了。
祁寒宵手里的匕首已经微微露出了锋利的刃尖。
谁知曲药压根儿就没露出他们预料中羞愤娇弱的神情,反而一拍桌子大喜道:“终于有人问我找乐子了!!!”
众人一呆。
“你们除了骰蛊就是射箭,除了射箭就是品酒,有趣才怪嘞!!”曲药神色激动,一脚踏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我在外面听着都无聊得紧!”
有人弱弱开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玩的?”
“那可多了去了!”曲药如数家珍,“狼人杀听过吗?”
众人摇头。
“谁是卧底呢?”
众人再次摇头。
“打麻将和斗地主总听说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