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是真的忘了做,而是有意这样安排的。“你们等会儿啊!俺去张罗点吃的。”说罢使不管不顾地拔腿就往外跑。
葛桂兰来到街口的饭馆里,点了三萦两素和一道凉拌菜,另外又要了一份白肉血肠炖酸菜。
“把量给足了,干货多点儿,没用的俏儿少加,快点做,完了麻溜儿给送俺家去啊”!她风风火火的冲着老板娘喊道。
正坐在饭店里吃饭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是头一次见葛桂兰出手这么大方,于是有胆大的便跟她开起了玩笑。
“俺说大嫂子,你今天这是咋的啦?一下子点了这么多的菜,不想过了是咋的?”
葛桂兰正愁没人搭腔,听了对方的调侃立马就作出了热情的回应。
她把腰杆儿一挺,扯着脖子大声嚷嚷道:“这点儿菜才哪儿到哪儿啊,俺家省城来了提亲的,没时间准备,只能将就着吃点便饭了。”
她说这话时恨不得把声音传出二里地去,很怕别人听不见,尤其说「便饭」这俩字儿时,那「便」字更是标了重音的。
“嚯,这么好的硬菜都算是便饭,还是你们家底子厚实!”大伙哈哈乐起来,葛桂兰也嘎嘎的跟着乐。
“那你咋不带他们到这来吃?这里多方便啊!”饭馆老板娘笑呵呵地问道。
“在家里吃不是舒服点么,想歇就歇,想躺就躺。”葛桂兰显摆完了,不再跟这帮人多说废话,赶紧往回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