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伶院。”夜初答道。
“南伶院,听起来像是个书院。”
“伶倌馆。”夜初答道。
伶倌是古时候从事演戏的男孩或者年少的乐师,长相俊美。因为相貌俊美和从事的行当特殊,难免会做些皮肉生意。
吴恙听到伶倌两个字了下意识的打量起夜初,眼神中都是探究。夜初半垂的头抬了起来,眉毛半皱着看了过来。夜初的眼睛很亮,严重闪着星星,只是眼神并不友善。
“我不是。”夜初说。
被人看出了心思,吴恙尴尬的收了眼神,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眉毛。
“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吴恙说。
“柴房被你烧了,现下没有热水。”夜初说。
“冷水也可以。”吴恙很不挑剔的说。
夜初转身走了,过了一会提了一同冷水回来,还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吴恙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当晚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吴恙起床洗漱,吃了点东西。
临近中午裁缝来了。裁缝为吴恙量了身。吴恙选了几块白色的料子。
裁缝看着几块白料子说道:“小公子为何不选些艳丽的颜色呢,所有的衣服都做一个颜色,这穿出去跟只有一套衣服似得。”
“我喜白色,就要白色的。”吴恙答道。
裁缝也不再多说,点点头抱着布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