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伶倌相识的人中,可只有小先生有些本事。”
“将军高看我了,我一介书生能做什么,即使我有这个心也无这个力啊。”吴恙乐呵呵的说。
“能一箭射断绳子的书生真不多见啊。”谢长安笑着看着吴恙,一双狐狸眼弯弯的,有多好看就有多渗人。
吴恙一惊,元宵节那日,谢长安排的那一场还有这一层意思。让江太守知道自己的底细,把注意力里放在自己身上。谢长安怪不得长了一双狐狸眼,这人比狐狸还狡诈。
“射君子六艺之一,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吴恙淡定的说。
“也对,希望临城太守也这么认为。”
“听将军这话的意思,将军笃定这事是我做的了。其实我也很好奇,既然将军如此笃定这事是我做的,为什么不亲自抓人呢?”吴恙说。
“本将军不想越俎代庖,再者本将军也很不喜欢江进白。”谢长安说。
江进白临城江太守的名字。
“将军不但拎得清,而且爱憎分明。”吴恙说。
吴恙喝了一口茶接着问:“那将军为何又与我过不去呢?”
“此话怎讲?”谢长安斜着狐狸眼问道。
“远的不说,就说今年春天的事,如果不是将军我也不会从马背上摔下来,害的我在床上趴了好几日。”
谢长安呵呵一笑,狐狸眼生了几丝妩媚。“小先生年前害的本将军身体不适了月余,不知这笔账该怎么算?”
吴恙恍然大悟,自己年前炸齐家铺子,顺便炸了一下谢长安,竟把这事给忘记。
吴恙抓了抓眉毛,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