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不由的坐直了身子,板着脸说道:“你是狗吗?”
“我知道了!”
“你身上的味道与我母亲的一样。”吴恙边说边贪婪的嗅着夜初身上的味道。
夜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推开像狗一样还在嗅来嗅去的吴恙,起身回屋。夜初走到了几步停下,转身回来取了吴恙身上披着的衣服,这才进屋,重重的关了房门。
吴恙看着紧闭的房门,摸了摸眉毛不知夜初为何又生气了。
直到后半夜谢长安这才悄悄的出了房门。
吴恙坐在台阶上险些要睡着了,见他出来,起身说道:“谢将军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谢长安轻手轻脚的行道吴恙跟前。此时吴恙在站台阶上与谢长安一样高矮,再不用仰视他了。
谢长安低声说道:“重阳之后我便要去蜀中。留钟娆自己在京我不放心,带在身边军中生活艰苦,我不想她跟我一同受苦。思来想去,便想到了你。”
“谢将军如此信任我,真的好感动。”无恙说道,“所以谢将军故意安排了一场交易,让这事看上去更像是风月之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半夜爬墙这事也是你传出去的吧。”
谢长安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谢将军做这事之前有没有想过在下的声誉?”
“你的声名本就不好。”谢长安说道。
“帮我照顾好她。”谢长安说道。
“这不用你说,不过现在钟姐姐已有身孕,你要给钟姐姐一个交代的。”吴恙说道。
谢长安沉吟片刻,说道:“待我从蜀中归来定会给钟娆一个交代。”
无恙闻言呵呵一笑。
“蜀中,如果没有记错,谢将军您在蜀中还有一门亲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