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什么书?”夜初问道。
吴恙嘿嘿一笑,夜初立马意会。
吴恙坐到夜初的对面,趴在书案上,歪着头抬着下巴看着夜初,“夜初,你整日读书真的不闷吗?”
“这几日做的事有些多余。”夜初忽然说。
“为什么?”吴恙问道。
“你向谢长安索要婚书,即便有了婚书,以钟娆的身份,谢家也不会接受她做正室。”
“钟姐姐有身孕了。如果有朝一日,谢长安翻脸不认人,孩子要认回父亲,这婚书是必不可少的。”吴恙说道。
“如果谢长安翻脸不认人,即便认回孩子有如何呢?”夜初说
“至少不会像司洛那般,至少是良家孩子。”吴恙垂头说。
每次提到司洛,吴恙都会记起那夜在牢房中,司洛浑身失血趴在地上的样子。
“其实没有谢长安,钟娆和这个孩子还有你,也不会落到司洛的下场。”夜初说道。
提到自己,吴恙嘴角一挑,自嘲的笑了笑。
“我还不知道自己回落个怎样的下场呢。”
吴恙说完这话抬头看向夜初,就见夜初正在瞪着自己。
“整日妄言!”夜初有些生气的说。
吴恙微微一笑,说道:“又要生气,现在你这脾气与临心越发相像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谢长安会不会为了钟姐姐,退了马家这门亲事,等从蜀州回来,迎娶钟姐姐呢?”
“按常理来说不会,但如果谢长安念及旧情,接钟娆入府为妾还是极有可能的。”夜初答道。